我原以为,他是个书呆子、烂好人,他会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,“我叫董晓北,破晓的晓,北方的北。”后来才发现我错的那么离谱,他从不书呆,更不烂好,他狠的时候,比谁都狠,能对别人狠,也能对自己狠。记忆中,他是那么温柔,温柔的看着我,说,“你瘦了”,然后温柔的吻我。记忆中,他是那么的倔强,倔强的为我挨打,却不告诉我真相。记忆中,他是那么的骄傲,决绝的把他曾经抱在怀里当做救命稻草的一本写着我名字的书,递给我,一字一顿的说,“书还给你,我不要了。”记忆中,他是那么的淡然,淡然的告诫我,“发乎情,止乎礼。”发情是真的,但止不住。我不是gay,因为在董晓北之前,我没喜欢过任何男人,在他之后也没有,而且连女人也不喜欢了。爱他是病。这病,一病到死。现在我们分开两个半球,隔着八个时区,回想他精致的容颜,小北,我有太多的littledirtysecret,你不在,我不知道该和谁分享。这是个只知道恩格尔系数,而绝对不会添加链接的懒人。